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伴随着符文的出现，城市的火焰也随之熄灭，不过大火烧焦东西的味道却在这里缭绕不散，浓郁的焦糊味几乎能把人熏晕。
看着整个城市都陷入了某种诡谲状态，此时秦川也是严阵以待了。
刘雯确实告诉了他会有今天的局面，这些符文会把所有人的力量都集合到一个地方，然后推动着某一个，或者几个人进化。
但这些符文还有没有其他用处，这些刘雯没有说，或许连她本人也不知道。
此时，陈悦出现在了这里，然后当着几人的面打了个响指，随后地面上的尸体，近乎有一半儿都变成了黄纸剪裁出来的纸人。
看着一具具尸体消失，转而化作了纸人，面具人和叶显扬都看懵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“替身纸人啊！你们杀的那些人里，差不多有一半儿都是我用替身纸人捏出来的傀儡，不然你以为他真会留下几千万人给你们杀啊，他又不是什么丧心病狂的？”
陈悦看着一脸茫然地两人，笑着说道。
“这不可能，神启组织在天海潜伏了这么久，你不可能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，把这么多的人都强行转移走的！
而且这些纸人也只有一半儿而已，剩下的还有……”
面具人猛地抬起头，目光阴沉地锁定着秦川，此时他终于明白秦川为什么不急了，感情这一切都在秦川的算计里。
他们敢直面已经进阶王座的秦川，唯一的底气就是他们脚下的天海城。
通过第三王座给的符文，他们已经和脚下的这座城市绑定了，随着异能者不断地屠杀人类，那些生命力就会被剥离出来，然后融进这座城市里，再和他们绑定。
这也就是说他们瞬间拥有了几千万条命，哪怕秦川再强，也不可能在一时半会儿就把他们杀死，而且随着时间推移，他们的力量会在这些血气的滋养下越来越强，最后彻底进阶。
他们之所以不慌，是因为他们本以为就算秦川猜到了什么，可这点儿时间秦川来不及做什么。
但殊不知，秦川真的做了很多。
秦川看着咬牙切齿地面具人，平静地回应道：“是啊，如果搁在平时，我确实做不到大规模地把人转移，但是你们别忘了，在这之前你们可是在天海闹过一次大事，那次天海基本上是成为废墟了，整个城市基本上重建了一次，也就是那一次，天海的人口流动幅度非常大！”
秦川说的，正是他去了苗疆的那段时间，为了保证后期的引星塔计划实施，包括此时的王座进阶工程推动，神启组织对天海召开了好长时间的大规模侵袭。
那一段期间，哪怕有叶晨坐镇，天海城还是被摧毁了，后来秦川回来的时候，城市都是在重建的过程里，那段时间天海的人流量非常大，也就是那时候，秦川完成了对天海常住人口的改编。
“怎么可能，你那时候明明都还不知道这些，你怎么可能提前准备！”
面具人不甘心地嘶吼起来，此时他愤怒的不是他要死了，而是他进阶王座的梦想破灭了。
引星塔上，秦川第一次碾碎了他的梦想，而现在，这是第二次。
“是啊，我那时候确实什么都不知道，但那时候我是打算把天海打造成未来应对影狱的战争堡垒的，所以我就把平民百姓迁出去了，取而代之的，是全国部队里精锐。
他们负责扮演普通人在这里生活着，除非有命令，否则他们就要一直以普通人的身份生活下去。
我知道你可能不信，但是你可以看看下面，除了你们认知中的平民之外，你们的异能者也死了不少呢！”
秦川侃侃而谈，此时他也在为自己当初的怪诞想法庆幸。
在战争里，他们这些人身先士卒没得说，可是他不能为了一场战略布局就把几千万的人命扔进去当诱饵，这种做法不仅反人类，而且和他的理念有冲突。
面具人有些绝望地看着四周，这时他才发现了不对劲，怪不得那么多尸体都是纸人，可这城里的血气依旧那么浓郁，原来这其中还有很多异能者。
秦川指了指远处，那些符文聚合的地点，缓缓开口：“其实你也用不着这么沮丧，反正你本来就不可能进阶的，因为你们所做的所有努力，都是为了那个东西！”
面具人和叶显扬都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，然后他们透过那猩红热的血气，似乎在城市中心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东西。
好像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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