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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书楼 > 血泪葫芦弯 > 第二百五十九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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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葫芦弯村,宛如一幅被岁月悉心珍藏的古朴画卷,悠悠地静卧于青山绿水的温柔环抱之中。宁静祥和,丝丝缕缕地弥漫开来,浸透在每一寸空气里,每一丝微风中。晨曦初露,暖煦的阳光恰似灵动的金纱,轻柔地倾洒在鳞次栉比的屋顶之上,为整个村子勾勒出一层如梦似幻的金边,恰似为它披上了一袭华美的圣衣。

    早起的村民们,有的扛着磨得锃亮的农具,迈着沉稳而坚实的步伐,向着那片孕育着无限希望的田间走去,他们的身影在阳光的轻抚下被拉得修长;有的则蹲在清澈见底的溪边,手中的动作不疾不徐,有条不紊,淘米洗菜间,溅起的水珠在阳光的映照下,闪烁着细碎而迷人的光芒,恰似一颗颗散落的星辰。这般平静的氛围,如同一张无形且坚韧的大网,将整个村子紧紧地笼罩其中,似乎世间的纷扰永远也无法触及这里,一切都将永恒地保持着这份宁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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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天,族长和九爷早早地便来到了祠堂。这座祠堂,历经了无数的风雨洗礼,宛如一位饱经沧桑的垂暮老人,安静且庄重地矗立在村子的中央,见证着一代又一代的故事。当他缓缓推开那扇略显斑驳、满是岁月痕迹的门扉,一股陈旧而又古朴的气息便汹涌地扑面而来。光线在这昏暗的空间里,显得有些力不从心,只能艰难地勾勒出四周那模糊的轮廓,让祠堂内的一切都仿佛蒙着一层神秘的面纱。墙上的旧画像,在微风那温柔的轻抚下,如同灵动的幻影,轻轻晃动着,仿佛在低声诉说着往昔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,那些或激昂、或平淡的岁月片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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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屋内,一张摆满杂物的长桌旁,族长和九爷相对而坐。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,宛如一片荒芜而寂静的废墟,默默地、无声地证明着他们已在此讨论了许久许久。二人神色凝重,眉头时而紧紧地锁在一起,仿佛那紧锁的眉头间藏着千头万绪;时而又低声交谈,声音低沉而压抑,那专注的神情,仿佛是在谋划着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至关重要的战役,每一个字、每一个表情都充满了慎重

    。商量完毕后,他们各自点燃一支烟,袅袅的烟雾缭绕其间,为这略显沉闷的空间增添了一丝朦胧的气息。两人静静地等待着王婶和瘪三的到来,在那烟雾的笼罩下,九爷的眼神中隐隐透露出一丝紧张与决绝,那是一种为了守护而不惜一切的坚定,他提前在祠堂的隐蔽处精心布置了一些东西,那些不为人知的物件,宛如这场无声博弈中的秘密武器,承载着他们对村子的期望与守护的决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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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吱嘎——”一声悠长而又略显刺耳的声响,骤然打破了祠堂内那近乎死寂的寂静。祠堂的门缓缓被推开,一道刺目的光线,如同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剑,直直地射进昏暗的祠堂,晃得人眼睛生疼,仿佛要将这长久以来的昏暗彻底撕裂

    。瘪三迈着大步,旁若无人地走了进来,那嚣张的姿态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。他身着一件色彩艳丽、花里胡哨的衬衫,那夸张的图案好似一团肆意燃烧、无法无天的火焰,似乎在彰显着他那放纵不羁的个性;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得有些扎眼的金链子,随着他的每一步走动,都发出清脆而又刺耳的碰撞声,仿佛在炫耀着他所谓的财富;嘴里还嚼着口香糖,“吧唧吧唧”的声音在这安静得有些压抑的祠堂里显得格外突兀,如同一个个不和谐的音符,要将这古老祠堂的宁静彻底敲碎

    。一进门,他便扯着嗓子大声问道:“钱都准备好了吧?把这账一结不就完了是吧,族长?”那语气中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急切,又夹杂着些许傲慢与不屑,仿佛这钱早已稳稳地装进了他的口袋,成为了他的囊中之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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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族长不紧不慢地深吸一口烟,胸腔微微地起伏着,随后缓缓吐出一个烟圈,那烟圈如同一个轻盈而优雅的舞者,在空气中悠悠地飘荡、旋转,带着一种超脱与淡然。他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神情,不咸不淡地说道:“是是是。”那简短的回应,仿佛是对瘪三的不屑一顾,又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深处那如潮水般涌动的厌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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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瘪三闻言,将目光转向九爷,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、充满试探的神情,问道:“那九爷你的意思呢?”那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,又似乎在急切地寻找着某种认同感,想要从九爷这里得到些许肯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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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九爷低着头,那稀疏的白发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,宛如冬日里的残雪,映射着岁月的沧桑。他声音低沉地说道:“那还用说,肯定按你说的办啦。”那声音仿佛是从幽深而寂静的古井中传来,带着一种深沉、难以捉摸的意味,让人猜不透他内心的真实想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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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哎,就是,人就得想开点,你们一个人才给我5万块钱,对你们来说还不是九牛一毛啊,又不是过去那会没钱,你们吃肉,我喝点汤不挺好的吗,钱呢,拿钱呀。”瘪三一边说着,一边不停地搓着手,那双手就像两只急切而贪婪的爪子,在空中不安分地舞动着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族长和九爷,那贪婪的目光仿佛要将他们身上的钱财都看穿,直接将其据为己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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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族长神色平静,仿若一潭平静无波的湖水,不慌不忙地说道:“别慌,先把纸条签了。”那沉稳的语气,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,给人一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镇定与从容,让人不由自主地安定下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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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九爷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纸,动作娴熟而又带着几分谨慎,仿佛那不是一张普通的纸,而是一份关乎命运的契约。他表情严肃,目光紧紧地盯着瘪三,说道:“你放心好了,我们都拿了钱来的,还能不承认吗?先拿钱不行,你必须签了字,签了名,按上手印,我们才把钱交给你。”那一字一句,如同重锤一般,狠狠地敲打着瘪三的内心,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的力量,让他无法轻易反驳,只能被迫接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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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好好好,我签我签。”瘪三满不在乎地接过纸笔,大剌剌地坐下,那椅子在他的重压下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“嘎吱”声,仿佛在痛苦地呻吟。他拿起笔,龙飞凤舞地签上自己的名字,那字迹歪歪扭扭,毫无章法,如同他那肆意放纵、毫无约束的人生,充满了随意与不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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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在他签字的时候,王婶急匆匆地走了进来。王婶穿着一件洗得发白、打着补丁的衣服,那衣服的颜色就像她此刻黯淡无光的心情,写满了生活的艰辛与无奈;头发有些凌乱,几缕发丝随意地垂落在脸颊旁,更添了几分憔悴;脸上带着些许疲惫和担忧,岁月的痕迹在她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烙印,每一道皱纹里都藏着无数个日夜的操劳与心酸

    。瘪三一边签字一边头也不抬地说:“王婶,钱准备好了吧?”王婶微微点了点头,那动作轻柔得如同一片在风中飘落的树叶,脆弱而无助,顺手把门口的插板插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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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哎,你插插板干嘛呀?”瘪三疑惑地抬起头,脸上写满了不解,那眼神仿佛在审视着一个怪异而无法理解的举动,仿佛王婶的行为是如此的荒诞不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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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王婶走上前,脚步轻缓而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,仿佛每一步都踩在薄冰之上,她凑到瘪三跟前,小声说道:“别让人家知道了,这对咱们的名声都不好。”那声音低得如同蚊子的嗡嗡声,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恳切,仿佛在守护着一个至关重要的秘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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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好好好。”瘪三敷衍地回应着,那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,仿佛王婶的话只是无关紧要的噪音。他继续把字签完,随后把笔一扔,说道:“签了,签了字开始掏钱吧。”那急切的神情,仿佛在催促着一场迫不及待的盛宴,他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将那笔钱收入囊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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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见族长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的包,那包看起来有些陈旧,边角处甚至有些磨损,却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,仿佛抱着的是整个家族的尊严与荣耀,是不容侵犯的神圣之物。他轻轻地将包放在桌子上,动作沉稳而又庄重,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,说道:“看看吧,这是5万。”九爷也跟着拿出自己准备好的钱,那钱被他整整齐齐地扎成一沓,放在桌子上时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,仿佛是一声沉重的叹息。王婶同样把钱拿出来放好,她的手微微颤抖着,那是多年的苦难和此刻的紧张交织在一起的结果,每一丝颤抖都诉说着她内心的波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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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瘪三看着桌上的钱,脸上瞬间绽放出得意的笑容,那笑容如同盛开的恶之花,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,仿佛他已经站在了世界之巅。他迫不及待地伸手就要去拿,那双手就像贪婪的野兽,要将猎物一口吞下,那急切的姿态仿佛下一秒钱就会消失不见

    。这时,九爷突然猛地站起来,那动作快如闪电,让人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,大声说:“慢着!”那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,在祠堂内回荡,震得人耳膜生疼,仿佛要将这沉闷的空气都震碎

    。瘪三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,手停在了半空中,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他疑惑地看着九爷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愕,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认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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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九爷缓缓走到窗口,那步伐沉稳而又坚定,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命运的节点上,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。他把祠堂的木窗关上,那木窗在他的推动下,发出一声沉重的“嘎吱”声,仿佛在宣告着一个秘密的开始,又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敲响警钟

    。然后他转身,表情严肃得如同即将宣判的法官,说道:“瘪三,今天这钱给你,有些话可得说清楚。以后你要是再敢在村里捣乱,在去我们家欺负人,欺负乡亲们,可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那一字一句,如同冰冷的刀剑,直直地刺向瘪三的内心,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威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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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瘪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换上了一副阴沉的表情,那表情仿佛是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,压抑而又恐怖,仿佛下一秒就会电闪雷鸣。他恶狠狠地说道:“九爷,你这是什么意思?钱都给了,还想反悔不成?”那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,又夹杂着些许心虚,那颤抖的语调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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