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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4章 必看必看,重点重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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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

    184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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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鹤宅院落灯火通明,无人入眠。

    薛蔓蔓今晚无暇顾及医院里的鹤芊月,联系心腹销毁她之前雇佣杀手解决鹤砚礼的所有痕迹。这次虽然不是她做的,但鹤老爷子震怒彻查,她怕牵扯出旧账,惹祸上身。

    鹤秉文死到临头还在嘴硬。

    整个鹤宅,想铲除鹤砚礼的人,除了她和鹤秉文夫妇,再无第三人。

    当年,排行老二的鹤秉文不得势,憎恨大哥鹤尧年(鹤砚礼父亲)仅凭长子的地位,就得到鹤老爷子的重用,哪怕恋酒贪色、挥霍荒淫,也比他位高权重;更嫉妒弟弟鹤逸舟,因为医学方面的天赋异禀,从小就得到鹤老爷子的宠爱,偏袒。

    他上撬不动鹤尧年的长子地位,就利用好色弱点,设局让薛蔓蔓爬上鹤尧年的床,以色为刀,一步一步助薛蔓蔓母凭子贵,进入鹤宅,搅得天翻地覆,原配苏柔跳江,股价暴跌,让鹤老爷子彻底对鹤尧年失望。

    他下赢不过鹤逸舟的天资聪颖,在鹤尧年坠机身亡的次年,他再度联手已经地位稳固跟他闹掰的薛蔓蔓,计划了一场自诩天衣无缝、一石二鸟,用鹤砚礼弑父的坠机手段,在鹤逸舟带领医学团队去海外学术交流的飞机上动了手脚,无人生还,栽赃嫁祸给“复仇疯子”的鹤砚礼。

    鹤逸舟晚婚,弃商从医,满心扑在医学科研上,妻子是他团队里的骨干,两人日久生情,水到渠成,鹤老爷子送给他们的结婚礼物,是一支鹤氏医药的股票,意味着,纵使鹤逸舟不当财团继承人,鹤氏的医疗产业版块,非他莫属。

    这支太过偏心的医药股票,让鹤秉文和薛蔓蔓不谋而合的起了杀心。

    鹤逸舟和怀有身孕的新婚妻子一同丧生。

    同样的坠机手段,矛头、嫌疑、通通指向鹤砚礼。

    但,鹤砚礼再一次安然无恙地走出鹤老爷子的宅院,并且,鹤逸舟名下的那支医药股票,更名给了鹤砚礼……

    鹤尧年死了!

    鹤逸舟死了!

    鹤砚礼成了鹤秉文和薛蔓蔓的心头大患!这些年,各种阴招暗杀无数,可鹤砚礼好似生死簿上除了名,次次化险为夷,直到这次荒山爆炸……

    薛蔓蔓回神。

    眼底闪过一道狠毒的寒光。

    她走到窗边,抬眼看向被乌云遮掉一半的残月,心中畅快至极。

    鹤砚礼凶多吉少,没准已经跟他那柔弱无能的母亲地狱相见了……

    鹤秉文脖子上悬的砍头刀也快落下来了……

    剩下的残废,病秧子,掀不出水花,日后不过是她仁慈赏碗饭的狗……

    薛蔓蔓忍辱负重几十年的憋屈牺牲,在继承鹤氏财团的幻想中得到宣泄释放,发出阵阵?人的笑声。

    鹤氏财团本该就属于她儿子鹤盛!

    ~

    另一处偏僻清净的宅院里,鹤之?坐在轮椅上,眼神复杂阴郁。

    苍白的面庞上没有一丝白天的温润平和,眼底深处缠着无穷无尽的嫉妒邪戾,他掌心里攥着什么东西,另一只手里拿着正在通话中的手机,情绪濒临失控。

    “你确定桑酒在鹤砚礼的车上?”

    对面小心翼翼的如实禀告,“?爷,我们查到一段监控,可以证实,桑酒上了鹤砚礼的车,但是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停顿几秒后,分析,“但是这段监控很蹊跷。鹤砚礼被围剿追杀的路线监控全部被黑,只有这一段监控清清楚楚,我怀疑……”

    “发给我!”鹤之?心急打断。

    下属没挂电话,把他们查到的监控视频,发给鹤之?。

    鹤之?点开监控视频。

    监控是清吧正门的摄像头角度,清晰记录下,鹤砚礼那辆停在正门口狂妄得仿佛来砸场子的黑色宾利——

    车上,鹤砚礼倾身靠近桑酒,帮她拉下安全带,两人聊了几句后,忽然吻在一起,桑酒没有推开鹤砚礼,相反,她手腕勾紧鹤砚礼的脖子回应他……

    视频中,看不见桑酒接吻时的脸,似是故意选取全遮脸的角度,不许他人窥见桑酒的妩媚,但足以看出她对鹤砚礼的纵容热情……

    这段监控视频很短,前后不过半分钟,但诛心戳肺,让鹤之?的情绪彻底崩裂,双眼妒恨的血红,砸了手边的水壶茶杯。

    “鹤砚礼——!”

    这一声咬牙怒吼,恨之入骨。

    鹤砚礼没死!

    鹤砚礼知道是他,将计就计,借鹤老爷子的手解决他!

    鹤砚礼知道他觊觎桑酒,故意留下接吻的监控视频让他看!刺激他!宣示主权!

    鹤砚礼拿他当狗玩儿!

    “……”对面通话中的下属噤声。

    直到鹤之?愤恨不甘的粗喘声逐渐平稳,下属才敢发问,“……?爷,老爷子目前还没怀疑到我们头上,下一步该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“鹤砚礼很好吗?”鹤之?唇角勾满讽刺的冷笑,指骨攥得泛白,癫狂,“桑酒为什么还跟他好?我明明告诉过她……明明告诉过她鹤砚礼是……为什么!?”

    他咬牙嘶吼,额角青筋高高暴起,下一秒,手机砸在墙壁上,黑屏死机。

    鹤之?坐在轮椅上怒得发抖,陷入桑酒跟鹤砚礼旧情复燃的痛苦里。

    他明明告诉过桑酒,鹤砚礼是弑父的疯子!

    他明明不止一次亲眼见过鹤砚礼对桑酒冷漠,对桑酒不好……可为什么桑酒还会再次选择鹤砚礼!?

    桑酒应该害怕,远离,唾弃,厌恶鹤砚礼才对!

    鹤之?缓缓松开一直攥着的掌心,指甲在皮肉上留下渗血的掐痕,一颗印着?肿值奶枪?稍谧钪屑洹

    ——喜糖。

    ——桑酒和鹤砚礼的联姻婚宴上,亲手递给他的喜糖。

    鹤之?捏起早已过期变质的糖果,双眼被大红色的包装纸刺得模糊,他喉咙哽涩,颤抖苍白的嘴唇亲了一下糖果纸,眼底布满偏执的狰狞。

    他不甘心!

    他不服气!

    凭什么鹤砚礼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拥有桑酒!?

    鹤砚礼比他坏!比他肮脏!比他该死!鹤砚礼不配!

    ~

    小城区的清晨温馨热闹,鸟雀在窗台电线上叽叽喳喳,包子铺的蒸笼里飘着热气腾腾的香味儿,逛早市的行人悠闲说笑。

    而,电玩城的三楼,桑酒快被黏人的鹤砚礼缠断腰。

    “桑桑,印儿浅了,我这样出去不得宠,你亲亲我,狠一点。”喜欢早上离婚成富婆,晚上点一屋男模请大家收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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