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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说话,阴沉着脸,每一步落下都沉稳有力,似重锤砸地,一步一步朝着富家公子走去。周遭空气仿若被他周身散发的肃杀之气冻结,旁观者们噤若寒蝉,大气都不敢出,目光随着他并不高大的身影移动,满心皆是敬畏与忐忑。富家公子见状,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哆嗦嗦,先前那颐指气使的傲慢早已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肉眼可见的惊恐,双脚似被钉在地上,想逃却又挪不动步子,只能眼睁睁看着姜帅步步紧逼,冷汗如雨般从额头滚落,后背衣衫早已被汗水湿透。
还挡在前面被吓瘫了的剩余两名修士,双腿软得如同面条一般,膝盖“哐当”砸在石板地上,狼狈不堪。此刻他们哪还有半分先前围攻姜帅时的嚣张气焰,满面惊惶,眼睛瞪得滚圆,慌乱中手脚并用地向两旁爬去、滚去,只想离姜帅这尊杀神越远越好,连另一个不知死活、重伤倒地、正痛苦呻吟的同伴也顾不及了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”富家公子终是忍不住叫嚷出声,声音尖锐刺耳,带着几分绝望的颤音,双手在身前慌乱挥舞,试图凝聚起灵力自保,可那颤抖的指尖与紊乱的气息,彰显着他此刻内心的慌乱与无助。姜帅却仿若未闻,依旧稳步向前,眼神如利刃般锁定富家公子,似要将其看穿,身躯虽然瘦弱,但在众人眼中就是一个恐怖杀神。那无声压迫感比之言语威胁更甚,让富家公子几近崩溃,死亡阴影如墨般在眼前迅速晕染开来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,似要冲破胸膛。就在他近乎绝望之时,突然,人群外传来一阵急促且杂乱的脚步声,伴随着声声呼喊:“公子莫慌,我们来也!”只见一群身着统一黑袍护卫,如潮水般涌来。
为首护卫队长,身形高大魁梧,足有八尺有余,仿若一座巍峨小山。宽阔肩膀能扛起千斤重担似的,给人一种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。深陷眼眶中的眼睛,幽绿且透着嗜血光芒,紧紧盯着姜帅,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其生吞活剥。领口与袖口处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纹路,彰显着不凡身份,腰间一条宽厚黑色皮带,镶嵌着拇指大小的暗沉宝石,皮带上挂着一把长刀,刀鞘古朴,雕有奇异兽纹,随着他的动作,长刀微微晃动,发出沉闷声响。
其身后的护卫们,高矮胖瘦各异,但个个身姿矫健、孔武有力。他们的黑袍款式统一,只是细微处有些许差别。每人手中皆紧握长刀,刀刃宽窄不一,却都寒光闪烁,锋利得足以削铁如泥,刀身铭刻着各自独特的印记,或是简单的符号,或是小巧的图腾,想必是他们专属的标识,用以在战场上区分敌我。这些长刀出鞘时,“唰唰”声整齐划一,气势磅礴,瞬间摆出防御之势,试图阻挡姜帅的逼近。
为首的护卫队长,冲着姜帅高声喝道:“哼,小子,竟敢伤我李家公子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言罢,手中长刀一横,作势就要攻来。但当众护卫稳定下来看到现场惨状,心里发毛,充满忌惮,望着眼前少年也不敢贸然出手。
富家公子见援兵已至,原本惨白如纸的脸上瞬间涌起一抹血色,那是劫后余生的亢奋与重燃的嚣张,他躲在护卫身后,探出半个脑袋,指着姜帅叫嚷道:“给我狠狠教训他,把他拿下,生死不论!我要让他为今日之事付出惨痛代价!”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尖锐刺耳,全然没了方才的绝望与无助。
姜帅见状,眉头微微一皱,脚步短暂停顿,眼神迅速在这群护卫身上扫视一番,心中暗自估量着对方实力。他深知,眼前局势瞬间逆转,这些护卫一看便是训练有素、久经沙场,且灵力修为参差不齐,高的怕是已有化海境初期,低的也在练气高阶徘徊,着实棘手。
这边动静闹得如此之大,姜帅心底笃定,师姐师妹肯定也察觉到异样,很快便会赶回来。事已至此,局势再度剑拔弩张,退路全无,他眸光中闪过一丝决然,心一横。反正肩膀上的忧忧还未曾出手,虽说他一直将忧忧视作底牌,藏得严实,期望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暴露,可如今事与愿违之下,动用这张底牌倒也未尝不可。
当下,姜帅屏气凝神,迅速调动起体内已然恢复至将近一半的灵力,那灵力仿若灵动的溪流,在经脉之中奔腾流转,汇聚至右臂,再沿着手臂涌入手中长剑。只见他缓缓抬起持剑之手,剑身随之而起,直至与眉同高,剑尖笔直地指向汹汹而来的众护卫,锋利的剑刃在日光下闪烁着凛冽寒光,似是在向敌人宣告它的饥渴与战意。姜帅身着的衣衫袖口连带着一个暗金色剑宗印记,在阳光中闪耀着暗金光芒,被猎猎风吹得肆意飘动,恰似一面黑色旗帜,为这场即将爆发的战斗扬起前奏。他身姿挺拔如松,尽管面色透着几分疲惫,可那眼神中的坚毅与果敢,犹如寒夜星辰,璀璨且炽热,牢牢锁定着对面的护卫,不放过他们一丝一毫的动静,似是要将其一举看穿、震慑当场。
“剑宗弟子。”人群中眼尖之人一声惊呼。此话仿若一颗巨石砸入平静湖面,瞬间激起千层浪,在围观人群中炸开了锅。要知道,此地可是剑宗的势力范围,剑宗在此地犹如巍峨高山,威名赫赫,根基深厚,其势力盘根错节,触角伸及大街小巷,门下弟子更是频繁出没,备受尊崇。平日里,百姓们见着剑宗弟子,哪个不是敬畏有加,礼让三分。
富家公子本还躲在护卫身后,满脸骄横地等着看姜帅被拿下,此刻听闻呼喊,脸色骤变,恰似泄了气的皮球,那嚣张气焰瞬间蔫了下去。他深知在这剑宗的一亩三分地,敢公然对其弟子动手,那无疑是在太岁头上动土,自找麻烦。自家势力也是在剑宗的庇护下才能有今天,怎么可能与剑宗相较,简直是萤火之光对皓月之辉,自寻死路。但他心有不甘啊,而曾听家中长辈讲述,剑宗也并不是铁板一块,至少家族就是与剑宗内部某一派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这么说来,如果能弄清楚目前的剑宗弟子身份,然后再看是否能报今日欺辱之仇,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。
明白利害关系后的富家公子,立马换了副嘴脸,脸上堆起谄媚至极的笑容,那模样像极了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,先前的骄狂荡然无存。他整了整衣衫,小步向前,朝着姜帅躬身行礼,腰弯得极低,几乎要与地面平行,声音甜腻得让人起腻,说道:“小英雄豪杰,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冒犯了您,实在罪该万死。小的家中,往日与贵宗也多有往来,情谊深厚呐,此番实是误会一场,还望你高抬贵手,饶过小的这一回。”说着,他还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玉瓶,双手捧着递过去,那玉瓶在日光下透着温润光泽,“这是小的特地备下的些许灵液,滋补灵力、疗伤祛痕皆是一绝,权当给你赔个不是,略表心意。”
他话音刚落,两声娇柔却满含关切的呼唤,恰似春日暖风中的轻铃,悠悠传来:“小师弟,发生什么事?”众人循声抬眸,只见一高一低两道倩影仿若天女下凡,自空中袅袅飘落,轻盈之态宛如两片云霞,被。微风轻轻推送至尘世凡间
打头的是师姐柳雨薇,恰似一朵绽放在幽夜的素莲,自带清冷矜贵之气。她那曼妙身形,裹在一袭月白色长裙之中,裙摆似潺潺流淌的月光,随着身姿款摆,泛起层层柔波,腰间那淡蓝色丝带,有一精美剑宗绣花印,恰似一泓浅溪,悠悠飘舞,愈发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腰肢,举手投足间,尽是风姿绰约。再瞧那张面庞,肤若凝脂、莹白胜雪,仿若从未被俗世烟火沾染,透着拒人千里的冰寒。双眸恰似澄澈寒潭,幽深得不见底,其间藏着的聪慧之光,犹如寒星闪烁,只一眼,便能叫人望而却步;眉如远山上墨色勾勒的黛影,修长且微微上扬,透着疏离与冷峻;唇不点而朱,恰似雪中一点梅红,娇艳却清冷。一头乌发松松挽起,几缕碎发垂落颈边,仿若一幅写意的水墨画,为她添了几分不经意的慵懒,却又似是这清冷中难得的一抹温柔点缀,更叫人难以移开目光。
紧跟其后的师妹苏思雨,身形娇俏玲珑,恰似春日枝头蹦跳的雀儿,满是灵动活泼劲儿。一身浅粉色衣衫穿在她身上,仿若裹挟着满身烂漫春光,洋溢着勃勃生机。粉嫩的脸蛋笑起来有两个浅浅酒窝,眼睛弯成月牙儿,澄澈眸光里满是纯真无邪,
周遭路人本都在远远围观这场冲突,大气都不敢出,此刻见这两位仙子般的人物现身,瞬间像被定住了一般,目光全被吸引过去。有年轻后生,看得眼睛都直了,嘴巴微张,满脸惊叹与倾慕之色,仿若魂都被勾了去,心里直叹剑宗竟有这般貌若天仙的女弟子;年长些的,虽努力维持镇定,可眼中那抹惊艳也藏不住,不住地摇头感慨,啧啧称奇。
富家公子原本满心惶恐,正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讨好姜帅求放过,可这一抬眼,瞧见柳雨薇和楚灵儿,瞬间呆愣在那,眼神里贪婪与倾慕交织。他心想,这师姐美得仿若天人,那清冷模样更如带刺玫瑰,勾得人心痒痒,若是能与这般美人攀上关系,往后在这城中,可就有吹嘘不完的资本,说不准还能借其权势,压过那些平日里与自家不对付的对头。这般想着,他那眼神愈发露骨,嘴角虽还挂着讨好姜帅的笑,可目光却总忍不住往柳雨薇身上瞟,一时竟忘了手中还捧着赔罪的玉瓶。
柳雨薇柳眉轻蹙,美目含威,一眼便瞥见富家公子这副丑态,心中厌恶更增几分,看向他的眼神仿若霜刃,冷冷问道:“你是何人?为何在此为难我师弟?”富家公子这才猛地回过神,只觉那目光似寒刃,刺得他脊背发凉,忙不迭又是躬身,赔笑道:“仙子误会,误会呀,都是小人有眼无珠,不知这位是剑宗高徒,起了点冲突,正想赔罪致歉,求仙子们海涵呐。”说着,又把那小玉瓶往前递了递,仿佛这小小物件能消弭一切祸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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