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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书楼 > 盗笔:从大清开始的盗墓生涯 > 第225章 踏上新的旅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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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关于那张脸,小哥最后什么也没说。他欲言又止,止又欲言,最后归于沉默。张海桐感觉他看向自己的眼睛格外深沉,还有些飘忽。

    良久才说:“我看见的东西很多,但最重要的信息,就在那张脸上。”

    “有些事情我必须去验证,如果一切都是真的,或许所有的问题都有了解决的办法。”

    “进过门的人,见到的都一样。没有时间了,一切都要开始,也即将结束。在最近的一个世纪,或许所有东西都将走向终结。”

    说完这一串,小哥陷入长久的沉默。良久,他问:“你看见了什么?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终于回到张海桐身上,他问的非常笃定。进入青铜门的人,一定都看到了一样的东西。

    门不会骗人,它对每个人都是一样的。如同机器一样对外释放和收回,沉默的遵循一套规矩运转。

    同时它也是一面镜子,会让人见到“自己”。也许是自己想看到的,也许是自己的过去现在和未来。这一点在几千年的历史里被无限验证,是人命堆出来的答案。

    因此,张海桐也看见了一张脸。

    那似乎才是青铜门真正想让他看见的东西,一个小孩,一个长大成人的小孩。所有的画面定格在他的脸上,很快土崩瓦解,变成浩瀚的星空。

    因为分不清真实与虚假,张海桐一度认为那个小孩也是他想象出来的。直到现在小哥提到“一张脸”。

    他认识到,或许这扇门后面的东西让他看见的不是“脸”,而是拥有这张脸的人。真正有这张脸的人,才是门想让他们看见并知道的存在。

    “或许我也看见了。不过,”他停顿一下,看向小哥。发现小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他终于觉得有东西比炭盆更值得集中注意力了。

    “不过,那是一个孩子。我看见他怎么长大,成年。那张脸我死都不会忘。”张海桐很难形容目前大脑对这段记忆的评价,事实上他有时候会认为这张脸的主人非常欠揍。

    “可惜,现在我俩没办法描述看见的是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因为他俩就知道这么个人,名字不清楚,特征也没有,现在又不能画下来。就变成了两个那些账本瞎对账的情况。

    小哥点点头。“以后都会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听起来好像非常释然,但是更执念了。因为这句话代表的不是放弃,而是稍后再议。

    好像从青铜门出来后,族长的话语格外多。他无法具体描述青铜门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,就像张海桐无法具体描述他到底在青铜门里经历了什么。

    一切都如同梦境,凌乱细碎没有依据。却又让人相信那是真的。

    藏区那些天授唱诗人何尝不是如此。任何一个人碰见这样的情形,都会以为自己受到了神的眷顾。于是脱离世俗,要么成为神经病,要么变成天授唱诗人那样神圣的存在。

    正是因为无法描述,又得到了太多讯息。大脑的保护机制让他只记得最近或者其他某个时间段的事,以此为线索,勒令小哥根据记忆去寻找,最后知道真相,并按照那个真相去做事。

    任何事物存在都是有原因的,青铜门存在也必然有它的目的。

    这种接受大量信息又被迫遗忘,而后要面对漫长的时间旅途来寻找真相,这让小哥在刚出门这段时间有一些思维混乱和彷徨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的他似乎卸下了所有伪装,又变得比平时更沉默一些。思考几乎占据了绝大多数时间,以至于看起来像发呆。

    当一个同样经历的人询问他的经历时,任何一个人都会竭尽全力解释和叙述,试图找到两人的共同点,以此打破困局。

    不过是寻求安全感罢了。

    本能如此,任何人都无从改变。强如张起灵,也会如此。

    张海桐很早就发现了,如果小孩儿话比平时多,那就是他在寻求某种安慰。注意是比平时多而不是特别多,他的性格注定不会讲无用的话。在话多的时候,也是讲必须讲的话。

    人的许多行为和表情都是下意识的、没有逻辑的。这些小动作小表情和无意识的行为,在许多年后被人整理成体系,叫做微表情学,或者说读心术。

    他们今天的对话,昭示着不久后两人各自的旅途。在那个时候,他们将再次分别,变成两条会相交的平行线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李朝从外面进来时,发现张海桐的脸更加苍白了。两个张家人脸色都不太好,仿佛透支了太多东西,以至于现在总也恢复不好。

    他将之前热好的米粥端进来,示意他们用餐。李朝敏锐的感觉到他们肯定有什么事,只是那不是自己能知道的东西。

    雪渐渐下起来。

    在张海桐昏睡的时间里,大雪停过一次。停的时候,小哥就清醒了。再次下雪时,张海桐也清醒了。

    李朝更加忙碌的砌炕,张海桐能动了,干脆去帮忙。住在别人家里什么也不干,这让他有点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小哥倒是很淡定,张海桐做什么他就做什么。似乎已经将身体和时间完全交给他支配,自己只管脑子里想的事了。

    在李朝眼里,他们就是两个怪人。张海桐也就罢了,小哥更是怪中之怪。但他什么也没问,多年积累的生存经验告诉这个朝鲜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道理。不属于自己的世界的问题别瞎问,问了可能会失去很多东西。

    朝鲜人信仰萨满巫术。萨满文化神秘而古老,带着原始的自然,也充斥着野蛮和残忍。这赋予朝鲜人格外贴近自然的直觉与虔诚,在李朝的思想里,张海桐与他不是一类人。

    也许要不了多久,他们就会离开。一如他的故人,一别经年,不再回来。

    离别总在不经意间。

    炕砌好的第二天,李朝从温暖的被窝里醒来时,另一半床榻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。原本睡在那里的客人显然已经离开很久。

    窗外的雪还在下,炕桌上的茶已经凉了。

    他推开窗子,冷气袭来。

    院墙外除了枯树寒雪,什么也没有。可他仿佛仍旧看见两个人,渐渐消失在风雪之中。

    这个朝鲜人双手合十,虔诚垂首,似乎祈祷,又像祝福。喜欢盗笔:从大清开始的盗墓生涯请大家收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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